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老爷……您看您的电视,反正手也是闲着……可不可以在新闻结束前,蹂躏一下卑妾这对骚烂的乳尖?卑妾保证任您拧,任您掐,像您之前喜欢的那样……弄坏了也没关系。既然老爷明天要上班,让卑妾在家可以留下老爷的痕迹,好叫这具贱骨头时时刻刻记得,它是有主的……”

        说罢,他微微后仰,故意挺起胸膛,晃了晃胸前那大片晃眼的白,以及那两颗因为冷空气而变得充血肿胀、如熟透的朱砂痣般颤巍巍立起的红晕。

        贺刚眉头深锁,视线从严肃的社会新闻缓慢移向那对色欲熏心的淫靡之处。

        他在警界见惯了最肮脏的罪恶,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地渴求被摧毁、被践踏的灵魂。

        这种极致的卑贱反而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那股一直被法度压制的、名为“施暴”的本能。

        贺刚没有回复,周遭的空气却仿佛在那一瞬被抽干,压抑得令人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应深,瞳孔深处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怒意与欲念,像是在审视一桩无法定论的罪案。然而,应深那副摇尾乞怜的荡样彻底扯断了那根紧绷的弦,贺刚眼底的冷静被一种近乎荒蛮的侵略感瞬间取代。

        他那只粗粝、布满握枪老茧的大手,却在一瞬带着一种毁灭性的力道,精准地覆上了那抹嫣红。他像是在揉搓一颗解压的压力球,五指发力,指缝间挤压出变了形的软肉。

        他并不是在温柔地抚摸,而是在用那种极具破坏感的、对待“废品”的方式,反复掐弄、旋拧那点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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