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哪里受得了这种干坐着的冷清?他像是一株离了光就无法生存的毒草,指尖不经意地勾住丝绸衣带轻轻一扯,本就宽松的领口瞬间委地,大半个白皙如瓷的胸膛与修长的腿根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冷光下。
他没等贺刚应允,便身形灵动地爬了上去。
他整个人如同一滩软糯香甜的泥,自然而然地叠坐在贺刚坚硬的大腿上,双臂蛇一样环住了男人的颈。
贺刚眉头猛地一皱,垂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冷声压迫道:“下去。”
“老爷……这样卑妾才不会走神,我定会……全神贯注地陪您看新闻。”
应深声音软得像含了蜜,甚至带着丝丝讨好的颤音。
贺刚原本想将他拎下去,但此时屏幕上刚好切入一则关于国际运毒案后续的快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他冷哼一声,没再驱赶,任由那股浓郁且勾人的体香钻入鼻腔。
应深的眼睛虽然侧着看向屏幕,但心思全然不在国家大事上。他的鼻尖贪婪地在贺刚结实的颈窝、肩胛处摩挲,像是在进行某种深吻。
就在这时,贺刚放在桌上的手机嗡鸣一声。是一封来自警司的加急密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