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没有起身,反而像只眷恋暖巢的青鸟,往里缩了缩:“老爷,可以再多抱一下吗?”
贺刚没有说话,沉默成了这间屋子里最温柔的默许。
两人就这样在傍晚的残阳中静默相守,直到最后一丝余晖被夜色吞噬,卧室彻底陷入了黑暗。
终究还是抵不过腹中的空冷。
两人都没吃午饭,贺刚随手点了外卖。
在等待的间隙,应深在厨房用仅剩的一点食材,做了一道简单的牛奶炖蛋。应深捧着两只精致的白瓷碗放在餐桌上,轻声招呼贺刚:“老爷,过来垫垫肚子。”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对而坐。
此前,贺刚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这种平等的相处,习惯在卧室独食,维持那种警察与嫌疑人的边界感。
“老爷,我知道您不爱甜食,但家里只有这些了,能做的只有这个。”
“您试试看。”应深单手托着下巴,那双泛着水光、盛满了潋滟柔情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贺刚,眼底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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