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眼前的男人用正义的名义否定,他也只是温顺地受着,不辩解,也不退缩。
应深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那一丝对权力的嘲弄:“那些钱是怎么跨过大洋、在十几个离岸账户间瞬移的,每一条血淋淋的路径,都锁在我的动态加密密钥里——那是藏在维京群岛离岸信托基金底层的一段数字化代码,没有特定的数字指纹算法,谁也查不到受益人。老爷……我现在把这‘半把钥匙’交给您,能不能接得住,看您有没有那个胆量,去亲手撕烂您老上司那张虚伪的皮了……”。
贺刚听完,整个人仿佛被冻结在原处。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视线死死地钉在应深那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刘炳坤……”贺刚在牙缝间重复着这个名字。
那是曾在他授勋典礼上亲手为他整理领带、拍着他肩膀说“你是警队未来”的长辈。那个代表着荣誉、法治与忠诚的符号,此刻在应深的低语中,化作了一滩散发着铜臭味的淤泥。
他知道应深至今为止从未对他撒过谎,这种精准到每个中转节点的路径,除了这个深潜于黑暗中的男人,没人拿得出来。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沙发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电视机的荧幕闪烁着幽微的冷光,映着贺刚那张被正义感和现实残酷不断撕裂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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