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闻声仰头,看见贺刚走近,他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求欢本能的低等雌兽,毫无尊严地爬向那个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的男人。
他用那张布满干涸浊迹、狼狈不堪的脸,疯狂且谄媚地厮磨着贺刚笔挺硬朗的裤管,试图嗅取那一丝残存的威压。
他仰起头,那对原本润红的嘴角此时微微肿起,带着一种被暴力过度开拓后的破碎感,声音粘稠而卑微:“我的老爷……我乖不乖……您还要吗?卑妾可以再伺候您,直到您满意为止……”
贺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嘲弄。
他微微俯下身,五指如钢钳般捏住应深的下颚,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他下身处湿漉漉的墨绿色睡袍,强行将应深的脸拽向那滩满是泥泞与脏水的水渍。
“这么快就坏了?真是个令人失望的废品。”贺刚的嘲讽如同冰冷的利刃,一寸寸剐着应深的自尊,“想让我满意?你现在的样子,只让我觉得脏。”
他松开手,任由应深瘫软在那滩液体中,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生硬与铁血:
“滚进浴室,把自己里里外外刷洗十遍。我不希望在你身上闻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气味——尤其是你这种自发情而产生的、令人作呕的骚味。听懂了吗?洗不干净,就别再爬到我面前求赏。”
应深非但没有感到屈辱,反而因为这种极端的嫌恶而战栗得更加厉害,他眼神涣散地望着贺刚离开的背影,卑微地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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