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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与他平日里自渎时的那些浅薄兴奋相比,根本是云泥之别——一个是在深渊里卑微地自怜,一个是被神祗亲手打入炼狱的加冕。

        卧室里。

        贺刚坐在桌前,指尖压在电脑键盘上处理公务,心神却并未完全沉入。他对自己方才展现出的那种极致傲慢感到了一丝隐约的震惊。

        他是如此淡定自如,甚至在这场近乎虐待的规训中,隐约品尝到了某种秘而不宣的愉悦。

        仅仅是那一瞥,他便读懂了应深藏在墨绿丝绸下的所有疯狂与索求。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今早匆匆出门前,没想他竟将那妖孽的“真实需求”鬼使神差地记在了心上。

        于是,刚才那一幕“赏赐”有了最卑劣的借口。

        他将那股浓稠腥白的欲望直接抽打在对方脸上、溅入眼睫的那种污浊破坏感,不仅仅是为了惩戒应深害他在同事面前心虚遮掩的顽劣。或许是因为他太了解应深——那种冷酷且不留情面的“拒之门外”,反倒会赐予对方一场灵魂层面的极致高潮。抑或,这更像是一种蓄谋已久、借题发挥的自我暴虐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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