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贺刚因为他的泪而改变自己的“铁律”,应深仰起脸,那双湿润的眸子深处交织着近乎病态的痴恋与破釜沉舟的决绝,暗潮汹涌。
“老爷……今天我会对老爷做一件事,老爷不能拒绝,只需要好好享受我的伺候。这是我的真实需求。”
“好。”贺刚应得简短。
刚起床的他,此时已无暇顾及这些黏糊的柔情私欲。
八楼缉毒组的雷警官昨晚约了他过会儿八点到他家商讨案情。
在行政休假期间,这种同僚间的私人情报接头,是他能够维系职业敏锐度的唯一途径。
贺刚洗漱后,换上一件黑色高领战术训练衫与挺括的工装裤。高耸的衣领严丝合缝地遮住了颈侧那枚红得发紫的印记。
他将应深的专属餐食放好,沉声交代了一句“一小时后回”,便转身踏出了那道与世彻底隔绝的厚重装甲门。
八楼,雷警官家。
狭窄的客厅里堆满了案情的卷宗,尼古丁的味道有些呛人。两个顶尖警察相对而坐,指尖在布满血腥现场的照片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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