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卧室内的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昏黄台灯。
将贺刚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肃穆而孤独。
贺刚盯着手边那杯已经微凉的安神茶,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可那股幽幽的冷香却始终萦绕不散。
应深这副伺候人的姿态,端茶递水、卑微入骨,只为博得他,那一星半点的垂怜。
今早那个在他大腿根部疯狂磨蹭、哭着叫他“老爷”的疯子,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属于他的灰色运动服里,堂而皇之地占领了他那张坚硬冷清的床。
“贺警官,你不睡吗?”语调慵懒。
宽大的运动服掩盖不住他在昏光下交叠的两条白腿。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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