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应深那截脆弱纤细的脖颈。
由于缺氧和极致的快感,应深的脸涨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回响,由于极度压抑而变得扭曲。
他盯着应深那副被欲望侵蚀、神情涣散的面孔,骂声不再是排斥,而成了某种助兴的咒语:
“你就这么缺男人?在阳光底下,你居然敢在我身上发浪……你那里面是不是天生就烂透了,只想找个东西塞进去?”
“唔……是……贺警官……老爷……我是您的贱货……是那只烂透了的、只等您天天回来操的母狗……您骂得真对……我是真的……好贱啊……”
应深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口涎滴在贺刚的运动裤上,晕开一片潮湿。
他一边在贺刚怀里浪荡地起伏,一边侧过头,那副金丝眼镜还没掉,挂在鼻尖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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