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他隔着贺刚那条薄薄的深灰色运动长裤,用那抹早已被淫靡水色浸透、泥泞不堪的软肉,泄愤般地狠命磨蹭着贺刚那处。

        这种极致的摩擦带起阵阵高压电流,直冲尾椎。应深爽得全身战栗,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

        “老爷……好硬……等了这么久,您终于肯让我碰了……您快弄死我了……我是您最爱发情的贱货......求求您......把我捅烂……让我死在您的身下……......”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声音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回荡,撞击着每一处洁白的墙面。

        贺刚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此刻成了应深天然的受刑台。

        应深借势跨坐在贺刚紧实的大腿上,由于动作剧烈,那件雪白的睡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

        他一秒都舍不得离开那根隔着裤料依旧硕大惊人的坚硬,他以此为轴心,半坐着身体不停地、疯狂地旋转磨蹭,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轮廓生生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近乎自虐的物理重压,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生生挤碎了应深体内最隐秘的防线。

        哪怕他前端那处分身依旧颓软地晃动着,可随着他每一次狠命的碾磨,尿道铃口却失控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而透明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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