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一边低喃,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边顺着贺刚紧绷的腹肌轮廓,带着灼人的热度,缓慢且坚定地向下探去。
他语调低沉而微哑,像是被浓稠情欲反复浸泡过的醇酒,透着股让人晕眩的颓靡:
“只要你点头就好,那些你不好意思出口的,我都能让你快活。”
他吐出最后那个字时,嗓音里带出了一丝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气音。那声音轻而软,精准地勾进了男人最隐秘、最干渴的髓腔深处。
贺刚猛地转过身,在黑暗中恶狠狠地盯着他,正当他想怒斥应深不知廉耻时——
应深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抹惊人的柔软,像是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孤注一掷的颤抖。
应深的唇瓣如丝绸般贴合上来,每一寸磨蹭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吻得极其小心,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唇齿间溢出的吸吮声粘稠而缠绵,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他几近枯竭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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