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吸吮手指发出的紧致而粘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反复回荡,每一声都像带倒钩的鞭子,精准地抽在贺刚濒临崩塌的理智上。
应深像个永远填不满的信徒,直起身,抓住了贺刚那只由于常年持枪而骨节分明、粗壮有力的中指。
模仿着某种吞噬的律动,喉头剧烈起伏,发出一阵阵令人耳红心跳的黏腻吞咽声。
“嘶……哈……”贺刚不禁仰起头,浑身肌肉在生理快感中疯狂颤栗,理智在那潮湿的吸吮下节节败退。
应深像一只蛰伏在暗夜里的黑蝶,彻底跪在贺刚的双腿之间。
他在疯狂舔舐的空隙中,嗓音沙哑地自喃:
“贺警官……你为什么要救我?”
那声音被窗外的雷鸣撕碎,带着病态的哀恸。
“你想说什么?”贺刚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能感受到对方那柔韧如丝缎的发丝擦过大腿内侧带起的阵阵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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