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绝不松手,他将性感的薄唇死死贴在贺刚耳廓,喷吐着湿热粘稠的香气,那是绝望祈求的呢喃,亦是拉着全世界一同坠落的绝望:
“唔……贺警官……没有你,我会死的……哪怕明天你要杀了我,或者把我送进监狱。这一刻……求求你……让我这样……好吗……”
还没等贺刚从那阵热浪中回神,应深已松手顺着床沿颓然滑落,卑微到了骨子里,精准地跪伏在贺刚的双腿之间。
贺刚的心脏疯狂撞击着胸腔,犹如困兽。
在虚无的黑暗中,他看不见应深的脸,却能清晰捕捉到对方那由于极度渴求而变得破碎、短促的呻吟。
他感觉到一双微微颤抖的双手,虔诚地捧起他的一只脚。
随后,是一阵湿软、战栗到灵魂深处的触碰。
“应深……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贺刚的呵斥尚未落下,浑身便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应深那温热的唇瓣,如信徒亲吻圣像般,贴在了他布满薄茧的脚踝,接着是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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