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囚徒的献祭 >
        应深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可他的感官却全集中在后方——那里还肿胀着,残留着被乳胶和指尖拓宽后的、火烧火燎的余韵。

        每当贺刚俯身查看他的代码,或者是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时,应深的后庭就疯狂地、痉挛性地翕张。

        他不得不借着调整坐姿的机会,在那丝滑的白色睡袍遮掩下,隔着内里的虚无,在坚硬的椅边缘反复磨蹭、碾压,试图止住那种深入骨髓的骚痒。

        “砰。”门锁落下的清脆声响,成了拉断应深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他脸上那种精英式的冷静、那种天使般的无暇,像被强酸腐蚀一般迅速剥落。

        他猛地站起身,他冲向落地窗,几乎是暴躁地拽住窗帘绳,“哗啦——”一声,温暖的阳光被死死挡在外面。

        世界重新归于黑暗。这才是他的底色。

        他跌跌撞撞地冲回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那件被贺刚亲手披上的、还带着昨晚那种粘稠气息的红色睡袍。

        他根本顾不得矜持,粗暴地扯掉身上圣洁的白色丝绸。白袍委顿在地,像一张被丢弃的蛇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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