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象征秩序的方格面前,他感到了莫大的讽刺。
他坐到办公桌前,点亮了一盏孤灯。光影将他的脊背拉得笔直,却也显得格外孤凉。
一墙之隔。
墙那边是找到了灵魂锚点的应深,他蜷缩在那件褶皱里还充斥着淫靡气息与粘稠水渍的红袍里。他感受着体内尚未平复的灼热,像是终于被烙上了神明的印记。
他把自己献祭给了那尊名为“贺刚”的神。
神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红痕、每一处痛楚,都是他被“接纳”的勋章。
他终于不再是无主的游魂,他找到了他的牢笼。
墙这边,是坠入道德地狱的贺刚,他看着自己发红的指节,心中满是自我厌恶。
他陷入了极致的自我道德审判中,他清楚听到自己信仰崩塌的声音,为了拉住那个堕落的疯子,他亲手折断了自己的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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