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极其镇定地接通电话,将手机用耳朵和肩膀死死压住。
“喂,贺队?应深的脚链刚才在警报,定位在阳台……”小陈焦急的声音传出。
贺刚的手指在应深体内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捣弄、顶撞。
应深被掐着嘴,只能发出细碎、粘稠且绝望的鼻音,他的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因为这种“正隔着听筒、被生生玩弄至流水”的极端反差,而陷入了近乎灭顶的、淫乱的抽搐之中。
“没事。”贺刚的声音稳得惊人,听不出半分异样,只有额头的青筋在疯狂跳动,“我回家看了,刚才是风太大,窗帘挡住了红外感应。”
“那就好,吓死我了。”小陈松了口气。
“挂了。”
电话切断的瞬间,贺刚眼底最后的理智彻底熄灭。
他松开手,在那声被压抑已久的、浪荡至极的高声浪叫中,他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泥泞中掀起了更狂暴的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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