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是薄韧的乳胶被拉伸到极致后,重重回弹在手背皮肤上的脆响。
在死寂的房间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冷酷且色气。
不需要第二次命令,应深已经自发地、近乎虔诚地跪伏在沙发边缘。
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在刚才的粗暴拉扯下,支离破碎地堆叠在他的腰际,半遮半掩间更显糜烂。
他不知廉耻地高高翘起那处隐秘,那里早已因为五天的冷待而饥渴到痉挛,随着呼吸微微翕张。
他扭过头,用一种近乎献祭的、破碎的哭腔望向贺刚:
“贺警官……唔……求你……弄脏我……这没用的地方……它快疯了……它只要你……求求你……”
屋内的气压在那一瞬间攀升到沸点。
贺刚没有回应,他沉默得像一尊即将崩塌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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