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没开灯,夕阳的余晖透过半掩的窗帘,将客厅分割成明暗交替的深渊。
应深换了一件深蓝色丝绸睡袍,正姿态慵懒地陷在沙发里。
他那双修长莹白的双腿毫无遮拦地横陈在深色丝绸之外,在残阳下泛着冷艳而诱人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尊被玩弄后重新精心装扮的妖偶。
贺刚的心脏被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狠狠撞击了一瞬,面上却寒若冰霜。
“贺警官……你回来啦。”应深热情地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水波潋滟的眸子里,藏着对他近乎病态的、骨髓里的渴求。
贺刚目不斜视地错开身,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寒意。
他径直拎着一份外卖与黑匣子步入卧室。
在一片死寂中,金属撞击声沉闷响起,他熟练地卸下腰间配枪锁入保险柜,直至那份沉重的职业威慑力暂时剥离,才面无表情地折返。
就在他踏出门框的一瞬,应深像是算准了时机,故意直挺挺地撞进他怀里。
“贺警官,我做了牛奶炖蛋,没加糖,你尝一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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