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不知道的是,应深拒绝离开,是因为他依然痴痴地跪坐在那一小片地板上。
那是贺刚用膝盖顶过他的位置。
应深低下头,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属于那个男人的冷冽气息,想象着刚才那泥泞不堪的隐秘处被粗暴碾压时的钝痛与快感,还有让他舔过手指的地方。
他依稀可以感受到那种欲火的气味和余温。
他像是在守着一片神迹,哪怕那里只剩下一点逐渐消散的余温。
他将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求而微微发抖。他不想去睡次卧那张宽大的床铺,他只想留在这里,留在贺刚残留的余温里。
对他而言,那不是审讯,那是神明的降临。
次日一早,7点15分。
手机闹铃刚响起第一声,贺刚便凭借多年高强度出警养成的自律神经迅速起身。
他依然谨记自己的任务,快速走出卧室查看屋里安保系统一夜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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