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那双骨感纤细、如冷瓷般细腻的手死死环住贺刚坚硬的颈项,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严丝合缝地把自己嵌进了贺刚宽阔的胸膛里。他不安分地扭动着细窄的腰肢,每一寸皮肉都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身挺括、粗砺的警服上进行着近乎挑衅的剧烈摩擦。
他喉间溢出的呢喃低哑而粘稠,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狂热。他的语调卑微到了尘埃里,像是卑微的信徒在祈求神明降下最后一点怜爱,却又在每一个颤音里,透出一种恨不得将对方敲骨吸髓、拆解入腹的占有欲。
他仰着脸,那双像被水汽氤氲过的眸子里,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贺警官……我好想你啊……等得我,快要疯掉了……”
他微微仰头,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那是压抑不住的、近乎饥渴的索求。他宛如一只在深渊里枯守了千年的艳鬼,终于嗅到了属于生人的阳刚气血,便不顾一切地缠了上去。
他那双湿润的红唇顺着贺刚紧绷的颈侧缓慢游移,像一条吐信的毒蛇,偏执地探寻着那处正疯狂跳动的颈动脉。
这种毫无廉耻的举动,在贺刚眼里与街头招揽嫖客的卑贱娼妓无异。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严防死守的“防线”,会在开门的一瞬间遭遇这种猝不及防的“软性突袭”。
贺刚始终低估了应深对他那种近乎病态的生理渴求。如果说在审讯室里,应深还只是隔着一桌的言语挑逗,那现在,他简直是毫无下限的捕猎,试图用自己那具淫靡的肉体,将他彻底拖下水。
对于整日沉浸在罪案卷宗、恋爱经验几乎停滞在大学时代的贺刚来说,这种直白到近乎淫靡的肉体碰撞,确实让他产生了一秒钟的错乱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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