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鹤一直保持着微微仰头的姿势,月光照在他削薄的侧脸上,有一种动人坦然的美艳。他早在心理上接受了林崆山对他实施的任何行为。
“回家咯。”林崆山话里带笑地轻声道,牵起他的手便向前走。
项鹤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因为只要在林崆山身边,他就不会缺失安全感,无论多么难堪的暴露他都能忍受。
走在街上果然还是有不少人向他投来好奇的,诧异的眼光,但项鹤并没有半分不适,反而很庆幸可以借此机会和林崆山牵着手。
小区里的麻将馆还没歇息,里边传来推倒麻将的哗啦声和人们高谈阔论的笑声。林崆山突然顿住了脚步。
“今天还没干你呢,就在这儿吧。”林崆山微微一笑,转进一个被高楼挡住的暗角便开始扒项鹤的衣物。
湿透的衣服裤子全都草率地丢弃在草坪里,项鹤全身赤裸。可林崆山不急着动他,他要项蹲下来先服侍自己,蹲着好能看到项鹤那骚屁眼的情状。
林崆山只拉开拉链掏出那根粗大且色泽深沉的阳物,其上脉络分明青筋暴起,已经隐隐有抬头之势。他粗暴地拽过项鹤的头发,将巨物捅进项鹤大的口腔,撒过尿的腥臊味道还没完全散去,闻得项鹤脸一红,性器又硬了几分。
龟头完全顶住了项鹤的喉咙,让项鹤几欲干呕。但他还是忍住了,用娇嫩的小舌头舔舐马眼,舌尖顶开尿道口吮吸,分泌唾液濡湿巨棒,再退出来深喉了几次,两手也不闲着揉捏两个卵蛋和摩擦口腔包裹不到的茎身。林崆山显然很满意这服务,爽快地在项鹤嘴里抽插了十来下,接着一把抽掉项鹤屁眼里的猫尾巴,项鹤一声惊叫夹紧骚,可淫穴里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下来,在地上流作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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