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鹤慢慢地跟着林崆山在地上用四肢爬动,约莫十米远,在一棵树旁,林崆山停下了,用眼神示意项鹤。“做主人的狗就要有做狗的自觉,抬脚撒尿吧。”
项鹤心中一喜,嘴上感谢着,赶紧笨拙地抬起左腿,让黄色的尿液一骑绝乘。
“停!”正尿到一半,又被林崆山生硬地喊停。项鹤难忍地抖了抖,将排了一半的尿液慢慢回收,又哗啦啦的大水渐渐变为淅淅沥沥的水滴,再到收尽尿液,项鹤的阴茎受不住地弹跳了一下,重新转化为憋尿状态。
“舔。”林崆山只要一个字的命令,就能让项鹤没道理地顺从。他慢慢低下了头去舔沿着砖石缝流向手掌位置的黄浊尿液,舌头像狗一样吞吐着,因为头向下而止不住流下白色的唾液,羞耻又快意。
“好了起来吧,穿上衣服,我们去便利店。”林崆山看尽了项鹤受辱的模样,很是满意地点头,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调教羞辱。
项鹤湿淋淋的刘海一搓搓黏在脑门上,再加上红扑扑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就有点好笑,像个出门调皮捣蛋后刚回家的小男孩。林崆山撩起那些刘海往后服帖在头顶,留出项鹤光洁的脑门,轻轻落下一个吻,“做的不错,这是奖励。”
项鹤愣愣地还没有反应过来,等他下一秒喜笑颜开地想回吻林崆山的时候,林崆山已经转身走开了。
只留下一串“主人主人等等我”的欣喜呼唤紧紧跟随在身后。
便利店外,项鹤不敢跟进店铺,他担心自己身上的尿骚味和被尿湿的衬衫被别人注意到。他扯着林崆山小声恳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