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安摇摇头。

        谢广安当然知道谢文叙受过伤,但在那次劫匪突袭,谁没受过伤。他,文叙,徐征,都受过时轻时重的伤势,好在时间慢慢向前推移,皮肤表面仅留下淡淡的疤痕。所以他并不认为,谢文叙那伤算什么,毕竟是个男的,受点伤能抗事。

        谢广安一直觉得许思行这人挺奇怪的,一会儿对他又很好,一会儿又莫名其妙跟他作对,表面还很平静,就仿佛遇到了风吹雨打,他也能笑着说没事,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神秘感,跟个救世主似的。

        谢广安踹了谢文叙的屁股一脚,“你个小傻逼,怎么成天那么多屁事呢。”

        许思行顿了顿,硬是没有站起来,但眼底的韵味愈发深邃和暗沉。

        谢文叙试探道,“那我还能住吗?”

        “住住住,能住,行了吧,一天到晚的,给我省点心吧啊。”

        “哥,还是你对我最好。”

        谢广安还在想他那心爱的小书房呢,不知道要被糟蹋到什么样,“滚一边去,别来烦我。”他对许思行说,“你留下,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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