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外,一阵人群喧嚷的声音,路过时,偏僻昏暗的角落传来不小的交谈。
谢文叙搓着手指,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衣领、衣尾、脸上全是泥垢,还傻乎乎的笑着喊哥,旁边的掌柜瞪了一眼,只是一味讨好地笑。
谢广安一个头两个大,把人拉过来,绕圈检查一遍才问,“怎么回事?”
“马车踹到泥石,给绊了一跤,小少爷他……”
谢广安一脚踹屁股上,完了还不够解气,没用力捏他脸,“你他么脑子有坑啊,马车来了不会躲啊?”
“我……我躱不开,我玉佩落地上了,那马车就这么唰一下从我侧边撇过去,老快了。没事的,衣服洗一洗还能穿。”
“那你怎么不叫人拿呢,看看,哪都是泥。”
“我刚没想到。”
“呵,我刚也没想到把你脑袋往车轱辘上压。”谢广安眉毛挑了下,“你跟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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