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立医院T制内虽然稳定，但临床压力大，遇到医闹或者棘手的病患，很多时候医生只能受委屈。而且……”他微微偏头看向她。
“科研资源往往要按资排辈，我听说你之前申请的一个课题，被院里压下来给了一个老主任，是吗？”
苏婉愣住了。
她没想到顾霆不仅了解她的日常工作，连这种科室内部的委屈他都查得一清二楚。
她拢了拢带着他T温的外套，低着头，声音有些发涩：
“都习惯了，大环境就是这样……”
“有没有想过换个环境？”
顾霆停下脚步，眼神专注地看着她。
苏婉下意识地跟着停下，转头看向他。
暖h的灯光打在顾霆的脸上，将他眉宇间在深夜卧室里滋生的Y鸷与疯狂尽数洗褪，只剩下一个成熟男人最纯粹的温润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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