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不服气道：“……他们肯定上滤镜了！”
苏宝转过身，双手撑在沈逸的椅子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简单来说，咱们想出名，想赚钱，必须会整活！撅着屁股挨肏谁不会？观众有什么看头？必须特立独行，必须有创意，必须打造你个人的特色！”
“……下海也这么难吗……”沈逸的声音都有些干涩，他以为只要豁出去，就能来钱快，却没想到这行也卷得如此惨烈。
“下海当然不难。”
“问题是，你想成为这屁股海里的一员吗？像超市里打折的猪肉一样，你的视频被几毛钱一份打包转卖，混在无数个类似的视频里，连个名字都留不下？”
她指尖轻点，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预览窗口飞速滚动，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无数直播窗口里，白花花的臀肉被掰开，肛门被撑大，被肏干，在过度的重复和冲击下，那些曾经充满诱惑力的画面，此刻只呈现出一种被批量生产感，那些主播好像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被物化的飞机杯。
沈逸看着，胃里莫名有些恶心。
苏宝没给他太多消化的时间，鼠标再次轻点，回到了PP直播金光闪闪的首页。
“还是成为顶流网黄？让所有人都记住你，为你疯狂一掷千金，你的名字就是精品的代名词，你的直播间永远挂在首页，你的粉丝像信徒一样膜拜你，你的每一段视频将会奉为经典，让无数人在深夜冲了又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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