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下的声音。
萧若言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从来不记得母亲。父亲没提过,下人们也不敢提。他只知道自己和哥哥是双生子,母亲生他们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是因为林侍郎。
萧若言声音发涩:“所以这些年……”
“所以这些年。”萧予宁接过他的话。
萧若言瞬间明白了许多事。
为什么哥哥这么出色,却能允许他跟那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让他去花楼,让他去赌坊,让他去做尽一切荒唐事。
原来是因为需要有人替他挡在前面。需要有一个足够荒唐的弟弟,让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弟弟并期盼着他做出什么牵连全家的蠢事时,没人注意到大公子在做什么。
“你……”萧若言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你早就在查他了,是不是?你让我去那些地方,去和那些人混在一起……都是为了……”
“是。”萧予宁没有否认。
萧若言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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