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是你。”
萧若言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偏过头盯着他,眼眶有些发红。背后的伤口被这一动作扯得生疼,他也顾不上了:“我昏迷了半个月,今天醒过来问丫鬟你来过没有。”
“他们说,你一次都没来……”
他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委屈的颤,“哥,我好生气……”
萧予宁放下碗,抬眼看他。
那双眼睛清冽的像山间寒潭,看不出情绪。
“来了又怎样呢?”他问,“是替你疼,还是替你挨打?”
萧若言被问得一噎。
萧予宁却忽的起身,萧若言以为哥哥生气了,伸出手死死拽住萧予宁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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