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半个月,萧若言一直昏睡着。
那日萧父是铁了心要将他打死的,下人们不敢怠慢,只能往重了打,因此伤得太重,骨头都断了三根,皮肉翻卷着结了痂又渗出新的血。大夫每日过来看都说:“只能看二少爷能不能挺过来。”
对于大夫说的话,萧家并不太在意。
萧父这半个月忙得脚不沾地,今日拜访这个,明日借着由头宴请那个,暗中串联,四处斡旋──林侍郎的那匣罪证,他得选个最合适的时机递上去,一击毙命,永绝后患。
至于那个躺在后院,不知死活的二儿子,他在难得的清闲时偶尔会想起来,也只是一句:“医师看了就行。”
于是萧予宁先去探望了。
他带着人踏进萧若言的院子时,阳光正好,檐下却站着一圈手足无措的丫鬟。
领头的快步迎上来,福了福身子,面露难色:“大少爷,二少爷今早醒了,但……不肯吃东西。奴婢们劝了许久,实在没法子了……”
萧予宁抬眼,瞥见檐下站着的丫鬟手里果然捧着一碗热粥和几碟小菜,纹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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