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蓉站在这家她从不曾、也从未想过会踏足的旅馆前。今晚她穿了一件廉价得要命的豹纹吊带短裙,裙摆才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稍微弯一点腰就会露出整个屁股。脚上踩着一双十五块钱的地摊货细高跟,鞋面上镶的假水钻掉了一半。她化了一个浓艳得近乎恶俗的妆——涂了厚厚一层粉底,烟熏眼影抹得像被打了两拳,嘴唇上是大红色的廉价口红。

        她把头发烫成了大波浪卷,夹着几根亮粉色的假发片,指甲涂着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整个人从远处看过去,活脱脱就是一个站在街边拉客的廉价妓女。

        这是韩啸要求的。他说想看她打扮成站街女的样子,林妙蓉不但没有拒绝,反而在准备衣服的时候,自己主动加了一对又大又圆的廉价耳环,还在脖子上喷了刺鼻的劣质香水。

        “主人,我这样好看吗?”她站在旅馆门口,对着手机摄像头摆了个风骚的姿势,把裙摆撩起来露出一截大腿,拍了一张自拍发给韩啸。

        韩啸的回复很快:“上来,208。从后门的楼梯走,前门有个老酒鬼一直在盯着楼梯口。如果你被他摸了一把,不准躲,不准反抗。”

        林妙蓉看到“不准躲不准反抗”这几个字,心跳骤然加快。她咬了咬下唇,红艳的嘴唇上被咬出一个小缺口,露出一线白皙的牙齿。她推开旅馆那扇吱嘎作响的后门,走进一条逼仄昏暗的走道。

        后门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坏掉的床垫斜靠在墙角,上面有几处可疑的黄色污渍。一只灰猫蹲在垃圾袋旁边,看了她一眼又继续舔自己的爪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味,混着消毒水和廉价香烟的味道,刺鼻得很。

        林妙蓉踩着高跟鞋,费力地爬着楼道。楼道灯泡有几个坏了,每隔几米才有一盏亮着的,光线昏黄得只能勉强看到台阶边缘。楼道两侧是隔音极差的隔板墙,她经过三楼拐角的时候,能清楚地听到某间房里传出“啊…啊…快一点…再快一点……”的女人呻吟声。

        二楼走廊尽头,一个烫着卷发的矮胖男人蹲在墙角抽烟。他上身穿着破了洞的白背心,露出肉滚滚的肚腩,下面是大裤衩和人字拖,脚趾甲缝里全是黑泥。当他看到林妙蓉从楼梯口走上来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顿时冒出光来,像是饿了很久的野狗看到了肉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