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蓉愣住了。她的手维持着攥衣襟的姿势，但衣襟已经散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脯——那对三十七年来骄傲挺立的奶子，此刻正被镶着银钉的乳头可怜巴巴地颤抖着，被全世界围观。
她应该把大衣拉上来。
她应该转身就跑。
她应该——
但她没有。她只是吞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金色假发下面，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神，但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此刻正发着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光。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穿着乳钉的奶子更加突出。
羞耻感在这一刻变成了某种滚烫的、令人窒息的东西，顺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双腿之间那个还在滴精的骚穴里炸开了。
她差一点就要高潮了。
韩啸拽了拽绳子，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往前走。林妙蓉跟着他，步伐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僵硬了。她甚至不再试图把大衣拉上来，就那么敞着怀，让那对穿着乳钉的大奶子在夜色中微微荡漾。
她们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栋不起眼的旧写字楼。电梯上了七楼，门一打开，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紧闭的房门，其中一扇门上没有写任何标志，只是贴着一张黑底金字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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