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了。可连她自己都说不清,这眼泪是为了女儿的堕落,为了丈夫的忽视,还是为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欲望。
窗外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光里漂浮着微尘,像她此刻纷乱的思绪。
林妙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渐渐亮起的路灯。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警察的时候,有一次抓捕一个强奸犯。那家伙在审讯时嚣张地说:“女人都一个样,表面装得正经,下面早就湿透了。”
当时她气得给了那家伙一耳光。
可现在……现在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依然美丽却写满迷茫的脸,忽然觉得,那句话或许不全是错的。
至少,她现在的内裤,确实湿透了。
夜色渐浓,林妙蓉没有开灯。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第一次觉得这个家,空旷得让人心慌。
而此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城市的另一头,某家高档会所的包厢里。
韩啸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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