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的回答简短而坚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你现在是病人,我是照顾你的人,听话。」
他再次将汤匙递到我的唇边,这次的距离更近,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他的眼神专注而炙热,像是在欣赏一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又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b我用别的喂法。」他低声警告,但语气里的威胁成分远大於挑逗,嘴角那抹浅笑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好心情,「张嘴。」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我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属於他独有的、充满侵略X的男X气息。我的脸颊更烫了,几乎要滴出血来,但在他强势的目光下,我还是无助地、微微张开了嘴。
「我、我不是病人??」
听到我那微弱的抗议,沈行舟轻笑了一声,那声音低沉地在x腔里震动,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和不容置喙的霸道。
「在我这里,你就是。」他顺利地将那口温热的粥送进我嘴里,看着我像仓鼠一样鼓着脸颊慢慢咀嚼的样子,他的眼神柔和得能掐出水来,「你昨天的反应可不像正常人。」
他cH0U出一张纸巾,轻柔地帮我擦掉嘴角不慎沾到的一点米汤,动作自然得彷佛已经做过千百遍。他的指尖温热,擦过我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求饶的时候哭得乱七八糟,喊得嗓子都哑了,还SiSi抱着我不放。」他一边说,一边又舀起一勺粥,慢条斯理地吹着,像是故意在回忆那些让我羞耻的片段,「这不是病人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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