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你身T里还留着我的东西,我们都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陈述事实的口吻,「除非,你想亲身再确认一次?」
他虽然是问句,但眼神却没有给我任何退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腹的粗糙感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
「或者,先喝口水,把粥吃了。」他终於收回那带有侵略X的目光,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你昨天哭了很久,身T很虚。」
「好丢脸??」
那声细如蚊蚋的嘟囔清晰地传进他耳里,沈行舟正准备端起水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定定地看着我因羞耻而涨红的脸,眼神里没有嘲弄,反而多了一丝他不易察觉的柔软。
「丢脸?」他将水杯放回托盘,身T微微前倾,我们的距离瞬间拉近,「在我面前,你没有什麽好丢脸的。」
他的目光很直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力量,彷佛能看穿我所有逞强下的不安。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我还带着睡意的脸颊上,拇指轻柔地摩挲着我的皮肤。
「哭也好,求饶也好,都是你。」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辩驳的事实,「而且,是我弄哭的,也是我让你求饶的。该感到不好意思的人,是我才对。」
他的话语像温暖的泼溅,轻柔地包围了我不知所措的心。他看着我依旧有些躲闪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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