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尔坐在车上沉默,头偏向车窗那边,眼睛看着外面,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在她脸上停一下又移开,嘴唇g得起皮,手指绞着衣摆,绞了很久。

        景正青坐在她旁边,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陈嘉尔没有回看他。

        车停了,景正青推开门下去,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冷风吹进来,陈嘉尔缩着肩膀,景正青弯腰进去拉她的手腕,手指刚碰到皮肤,陈嘉尔嘶了一声,往回缩,男人把她的手腕翻过来看。

        腕骨那一圈已经勒破皮了,红紫的几道痕横在上面,有渗出血丝,边缘肿起来,皮肤皱巴巴的,束缚的绳子勒得太紧,她肯定挣过,磨得伤口参差不齐,景正青看了几秒,把她的袖子放下来,拉着她进入屋内,天空又下雨。

        回去之后陈嘉尔坐在床边沉默。

        雨水在不停的拍打窗户。

        陈嘉尔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伤口露在外面,一阵一阵的刺疼,景正青蹲在她面前打开,翻出碘伏和棉签,拧开瓶盖,棉签伸进去蘸Sh,托起陈嘉尔手腕。

        碘伏碰到破皮的地方,陈嘉尔的手发抖。

        棉签碰到伤口很疼。

        手指在颤,整只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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