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云琦一头雾水,好端端的,这人带她见什么王伟德的爹?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王伟德决不会有后遗症。还是跟着见礼道,“王员外好,院长好。”

        夏梓宣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我昨儿个给你看的医案上的病患就是王员外,他知道你医治好了王公子,又听说你有法子治他的顽疾,故想来试试。”

        王员外上前一步,笑道,“犬子承蒙郑大夫的妙手回春,才得以痊愈,老夫感激不尽。素闻郑大夫医术JiNg湛,这顽疾实是困扰我多年,痛苦万分,遂只要有希望,我都愿意一试。就不知郑大夫有几分把握?”

        夏宗仁一直端坐在主位上,此时放下茶盏,朝郑云琦微笑点头,似是一致认同之意。

        郑云琦了然,点头一笑,转头对夏梓宣道,“劳烦你唤个人去我家,将我的医箱拿过来。”

        夏梓宣嘴角轻g,回道,“已经在路上了,估计马上就到。”

        郑云琦闻言,深看了他一眼,而后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对王员外道,“等我的医箱到了,待我先为您查个前列腺Ye,看看情况再说。”

        王员外知她素来医治手段,与众不同,也未深问。

        夏宗仁也是医者,倒是对这种治疗方法颇为好奇,遂向郑云琦请教道,“这个所谓的前列腺按摩,郑姑娘能否仔细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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