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再快,也得十来日才能绣完一幅。他怎麽能让nV儿这样受罪……」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住,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砸在手背上,烫得我心头一缩。
「我刺到双手痛得握不住针,痛到连觉都睡不着。
我对爹爹发了脾气,他才罢休。可他没停下来,
反而开始依赖商栈的老板,专门去弄京城里买不到的丝绸。
那丝绸贵得离谱,全让中人从中牟利,他却毫无所觉,还当宝贝一样送进g0ng。
要不是我进了尚服局亲眼看见,那些布料早就被皇后派人随手赏给,赏赐给其他官夫人了……」
她低头,肩膀抖得厉害,却仍旧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隔墙有耳。
「我从进g0ng当司nV那天起,就处处被人背後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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