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瞬,执笔的手微微一顿,墨汁在宣纸上晕染一小团,像心里忽然泄了什麽。
她迅速垂下眼,却又再下一秒重新抬头,目光准确地落在我身上。
我尴尬地抬手,隔着百来步的距离,朝她轻轻拱了拱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然後转身就走,脚步快得有些狼狈。
刚跨出尚服局大门,脚还没完全迈出去,一只手忽然从侧边伸来,
抓住我的袖子,用力一拽。
我一个踉跄,被拉进旁边的耳房夹道。
门在身後迅速阖上,只留一线光缝。
是她,许嫣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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