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大,雕花木床、铜镜、屏风、炭盆里的火光摇曳,映出墙上挂的字画。
窗外风声呼啸,像是入冬的寒夜。
耳边有声音,模糊的、焦急的。
「……尚书大人,大人这次高烧已经三天三夜,太医说……脉象极弱,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该准备後事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叹气:
「再试一次吧……曜渊是我们李氏唯一的血脉……」
我费尽力气睁开眼。视线模糊,
却看见床边跪着几个人影——有穿官袍的中年男子,
有穿华服的妇人,还有几个丫鬟太医。
妇人见我动了,惊喜地低呼:「曜渊!曜渊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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