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唔——咕——”

        她含住大半根肉棒,上下晃动脑袋吞吐。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起来,黑长直的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扫在许延大腿内侧。她用舌面托着柱身底部,用舌尖在柱身正中那条筋上来回刮动。又在龟头完全含进喉咙之后收紧喉咙口的软肉,让那圈紧窄的肉筋箍住龟头自己往里吸——不是许延在肏她的嘴,而是她的嘴在肏他的龟头。

        她吐出来换气的时候口水连着一根亮晶晶的长丝,嘴唇在龟头上玩似的啄了一口:

        “许延哥哥明明有这么大一根肉棒,雪儿姐姐竟然还那么古板说什么结婚才能做。你这根东西每个礼拜最少要射三次,她能忍住不碰那是她的问题。你忍了这么久每次跟她约会回来只能靠自己的右手撸,憋得鸡巴上青筋都暴得比别的男人粗一圈。你把墨墨当作雪儿姐姐的替代品也行,当作人形飞机杯也行,但是你不能戒——这么好的大鸡巴不拿来干墨墨的小骚屄才是浪费!”

        她含回去继续吞吐,这一次比刚才更快更用力,双手捧着他的囊袋像搓核桃一样轻轻地揉。手指从囊袋根部一路往上摸到会阴那个半圆形凹陷,用指腹压下去画着圈,激得许延整个人在床上抖了一下。她每说一句骚话他喉结就多滚一圈——这小丫头的嘴不光是外表看着清纯,说出来的话比A片里的女优还厉害,而且她不重复,每次都能找到新的角度。

        他一把抓住沈墨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肉棒上拽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按住她还在乱挣扎的手腕钉在枕头两侧。

        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亮得惊人,下巴上有刚才她自己抹上去的精液没擦干净,整张脸看起来像一头被挑逗到极限终于反扑的狼。

        “你个小丫头,别忘了谁是哥哥。”

        话音刚落,他一只手把她双手手腕交叠按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外侧摸到那双裹满了他精液的油亮黑色丝袜的袜口。手指扣住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抓住薄薄的黑丝往反方向猛地一撕——“滋啦”一声脆响,黑色油光丝袜从大腿中部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底下白嫩得像刚剥壳鸡蛋的大腿肉。他又撕了一把,把裆部的丝袜撕出一个手掌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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