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里根本没人来的,许延哥哥难道不喜欢这种感觉吗。在图书馆这种安静的地方,所有人都在看书做卷子,只有我们缩在书架后面做这种事,不能出声,不能被人发现,不能留下痕迹,就像在偷情一样。不对,就是在偷情——背着雪儿姐偷她男朋友的大鸡巴。你嘴上说太快了吧,但是让一个十八岁高三妹妹用奶子夹住你的大鸡巴夹到射出来,要是雪儿姐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是自己对你太严厉了呢。”
沈墨说这番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是平时在教室里回答问题的那种一本正经的调子,好像她在讨论的不是偷情这件事,而是一道物理题的解法。这种语气跟她正在做的动作之间的反差,让人感到更大的刺激。
她加快了双手和嘴的频率。奶子上下翻飞,乳沟里的皮肤被柱身上的青筋磨得泛出浅红色,龟头在她嘴唇和舌尖之间飞速滑动。口水已经把她的整个胸口弄得一片狼藉——嘴角淌下来的、龟头带出来的、沾在乳沟里又被撸动磨成细密白沫的,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糊满了她两团白嫩的乳肉和那根紫红色的巨根。她每一次把头低下去都把大半根柱身吞进乳沟里只留龟头卡在自己喉咙口,每一次抬起头都把整根肉棒吐出来只留龟头含在两片嘴唇之间。
“咕——唔——咳——许延哥哥你的鸡巴是不是又变粗了,龟头卡在喉咙口比上次更胀,墨墨都快含不住了,奶子也好酸。都是我奶子没有发育好,夹得许延哥哥还不够舒服,回头墨墨天天喝木瓜牛奶,把奶子变得更大更软,夹一次就让许延哥哥射出来,就不会被发现了。”
许延听到“被发现”三个字,浑身一激灵,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与一种背德的刺激感作用下,他没能再坚持多久。她低头看到他囊袋猛地收缩了一下,知道他要射了,立刻把肉棒从乳沟里抽出来,双手握住柱身根部对准自己的胸口,同时把两个奶子往前挤,让她的乳沟正对龟头。
许延闷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一下。浓稠的白浆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正中她的乳沟,顺着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往下淌;第二股越过她的锁骨飞过去落在她下巴上;后面的几股覆满了她左边的乳头、乳晕和半边乳肉,白花花地挂在她粉嫩的皮肤上,和她自己先前抹的口水混在一起。
许延靠在书架上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射在她胸口上的精液。那画面说不出的淫靡——她那张清纯的娃娃脸上挂着几滴白浆,下巴上也沾了一滴正往下淌,胸口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上全是精液,黏稠的白浆顺着乳沟往下流,淌到小腹上那道浅浅的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洼。她用手指从小腹上抹了一缕精液,举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许延的面,不紧不慢地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最近学习太辛苦了,多吃蛋白质对大脑好,许延哥哥的精液营养最好。来,我帮你擦干净。”
她从书架横档上取下自己的T恤,但没有马上穿回去,而是先跪在地上凑到许延胯下,张嘴含住那根还在往外冒残余精液的半软肉棒,仔仔细细地用舌头绕着龟头和冠状沟舔了一圈,把尿道口最后一滴也吸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才把T恤套上,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擦胸口的精液。
许延看着这个外表单纯的妹妹,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有种异样的舒服感觉,他一边提起裤子一边低声抱怨:“你真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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