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退去,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墙上的老式立钟“咔嗒咔嗒”的走秒声。

        许延没有马上从她体内退出来。他把自己半软的肉棒还泡在她温热的穴里,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个人的身体被汗水粘在一起,胸口贴着胸口,心跳贴着心跳。沈墨的手环过他的背,抱着他的肩膀,手指在他后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过了好久,沈墨才开口。她的声音沙沙的,没有刚才床上那种放肆的调子,又回到了安安静静的乖巧模样,但说出来的内容却跟“乖巧”两字没有关系。

        “许延哥哥,真的不能跟雪儿姐分手,做墨墨的男朋友吗?”

        许延伸手捏了捏她还泛着潮红的脸颊,拇指在她颧骨上抹了一下,把她眼角噙着的那滴不知道是疼还是爽的眼泪擦掉。

        “当然不行。”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犹豫。

        沈墨听了这话,没有哭,也没有闹。她把脸往许延伸过来的手掌里蹭了蹭,像一只被拒绝了零食但并没有真的生气的猫,想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吧,那我们就做炮友。”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偶尔过来打一炮的那种炮友。打完炮你给我补习物理,我请你吃外卖。”

        许延听到“炮友”两个字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她的耳垂很小,软软的,捏起来像一颗没煮透的小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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