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艳红的上半身暴露在灯光里——她的后背比年轻姑娘要宽厚一些,肩胛骨的轮廓不太明显,被一层柔软的脂肪覆盖着。腰上那圈软肉在真丝面料上方挤出一层自然的褶,脊柱沟从背心一路延伸到腰窝。她跪着的姿势让她腰背塌下去、屁股在撕裂的裙摆里高高撅起,那两瓣肥硕浑圆的大白屁股被肉色丁字裤勒成四瓣肉丘。
许延伸出手,隔着那片湿透的肉色丁字裤,直接捂住她腿心那团湿热的软肉。
苏艳红的腰往前挺了一下。
“自己都湿成这样了,还问我什么后果?”许延将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沿着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缝上下滑动。
苏艳红跪在软凳上,回头看他,嘴角挂着那种极其得意的笑:“试穿你老婆睡裙的时候就湿了。我故意涂她梳妆台上的身体乳,故意喷她最喜欢的白麝香香水,故意站在她镜子里看自己这副骚样子——穿女主人的睡裙,躺女主人的婚床,然后等着女主人不在家的时候,被她的男人狠狠肏。”
许延跪在她身后,听着她这张嘴往外冒这些话,一把扯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那根早就硬到发疼的粗壮巨根弹在苏艳红屁股上。接着他双手掐住她屁股上的两坨肥肉,大拇指掰开臀瓣,让那口混着白麝香体乳味和淫水味的暗棕色肥屄裸露在灯光下。
紫红色的龟头抵住她阴唇的瞬间,苏艳红仰起头,看着床头那幅婚纱照。照片里梁雪儿穿着洁白的婚纱,对着她温柔地笑着。苏艳红对着那张照片也笑了——她没有说对不起,她笑得灿烂又得意,像是一只偷到了最肥母鸡的狐狸,在这张铺满玫瑰花瓣的雪白婚床上,把她四十多岁的老屁股对着人家婚纱照的方向高高撅起,腿心里夹着人家丈夫的鸡巴,等着被干。
“你老婆的睡裙我穿了,你老婆的身体乳我擦了,你老婆的香水我也喷了。现在就差一样了——你老婆的洞我没替她用。”她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龟头陷进湿漉漉的穴口半寸。
许延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腰胯猛地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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