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头烫过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膀上,那对硕大无比、布满青色血管的巨乳,正随着她腰肢的上下起伏而在空气中剧烈地颠簸、荡漾,两颗紫红色的巨大乳晕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淫靡。她那肥硕滚圆的白大腿死死夹着许延的腰侧,丰腴的臀部正以一种极其风骚、熟练的节奏,疯狂地起落着。

        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许延终于看清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那根原本在睡梦中只是半勃起的粗大鸡巴,此刻竟然已经完全充血硬挺,像一根紫红色的铁杵,正被苏艳红那口泛滥成灾的暗棕色骚屄死死地吞没!随着苏艳红每一次抬起屁股,那根挂满透明淫水的粗长肉棒就会被拔出大半,硕大的龟头堪堪卡在被撑得平展的阴唇口;而当她狠狠坐下时,那肥厚的肉瓣就会瞬间将整根巨物吞没,发出“噗嗤”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入肉声,肥大的耻丘重重地砸在许延的耻骨上!

        “你……你在干什么?!”许延惊恐万分,压低了嗓音,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侧、仅仅相隔不到半米距离的雪儿。雪儿依然背对着他们,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对身后正在发生的这极其荒唐、淫乱的一幕毫无察觉。

        苏艳红听到许延的声音,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故意重重地往下坐了一大截,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整根吞进子宫口,然后俯下身,两只手撑在许延的胸肌上,那一对沉甸甸的大咪咪直接垂在许延的眼前,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熟女体香和催情的汗味。

        她那张化着残妆的脸上满是骚浪的红晕,媚眼如丝地看着许延,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淫荡的笑容,吐气如兰地轻声说:“哎哟,你醒啦,好弟弟……这还看不懂吗?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光着身子连在一起……当然是在做爱呀……”

        “你疯了吗?!”许延急得满头大汗,双手想要去推开压在身上的苏艳红,但触手之处全是她滑腻的肌肤和软肉,“你怎么进来的?!雪儿……雪儿此刻就睡在旁边啊!”

        “人家实在忍不住了嘛……”苏艳红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加兴奋了。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让那口湿滑的骚穴在许延的粗大肉棒上疯狂地研磨、打转,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许延的龟头和冠状沟。

        “一天不被许延老公的这根大鸡巴操,我的骚逼里就好像有几万只蚂蚁在爬,痒得受不了……”苏艳红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极其下流的语气解释道,“我刚才在阳台抽烟,看到你们屋里灯关了,猜到那个小丫头肯定睡着了。所以……我就直接翻阳台过来了呀。看到你只穿了一条内裤躺在床上,那根大鸡巴把内裤顶起那么高一个帐篷……阿姨下面立马就流水了,所以就自己脱了衣服,擅自坐了上来咯……嗯啊……老公的鸡巴好硬……插得阿姨的子宫好酸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