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破开重重阻碍的插入声,粗长的肉棒再一次连根没入,深深地凿进了那口刚刚才被内射过、依旧敏感无比的骚穴最深处!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全进来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苏艳红被这突如其来的、毫无怜惜的猛烈贯穿干得发出凄厉的浪叫,双手下意识地撑在墙壁上,指甲用力到几乎要折断。
许延伏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感受着那口湿热紧致的肉穴再一次死死包裹、绞紧自己肉棒的极致快感,他开始了狂暴的、近乎惩罚性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他结实的胯骨凶狠地撞击着苏艳红肥硕滚圆的臀肉,发出无比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撞击,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都会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每一次抽出,那根沾满白沫和爱液的粗大肉棒都会带出更多的黏稠液体,顺着苏艳红的大腿根部流下。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要将她彻底捣穿、撞碎的蛮力!
“呃!啊!爽!太爽了!弟弟!你好猛!干死阿姨了!啊啊啊!”苏艳红被干得语无伦次,脑袋在墙壁上摩擦着,头发彻底散乱,她疯狂地扭动腰肢,向后迎合着许延每一次凶狠的冲击,贪婪地追求着更深的结合。
许延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胯,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话语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愤怒,也有沉迷,更像是一种自我的剖析和谴责:“骚货!你就这么欠干吗?!啊?!你应该……应该向你的老公道歉!他刚才……还在担心你去了哪里……他那么老实……你却在这里……被我按在墙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挨操!一根鸡巴……就能把你干成这副骚样!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烂货!”
这些话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苏艳红浑身颤抖,骚穴收缩得更紧了。她带着哭腔,声音因为剧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却更加努力地说着放荡的言语:“啊……!对不起……老公……对不起……!但是……但是人家也没办法啊……啊啊……!阿姨的骚穴……它就是离不开……离不开大鸡巴的疼爱……啊啊……!最喜欢……最喜欢弟弟你的大鸡巴了……又粗又长……干得阿姨好爽……老公……对不起……我……我回不去了……啊啊啊……!我的身子……我的心……都被弟弟的大鸡巴干服了……回不去了……!”
这场一边是极致肉欲的碰撞,一边是充满了背叛和羞辱的对话,将两人都推向了情欲的更高峰。
连续的高强度抽插让许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苏艳红那口经过充分开发和人妻成熟的肉穴,如同有生命般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吮吸榨取着,但他却感觉自己这一次似乎还能坚持更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