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脸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
但当她走出厕所,看到走廊尽头许延远去的背影时,那股燥热又卷土重来。
许延走路的姿势很随意,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松弛感。他的肩膀很宽,腰却很窄,运动裤包裹着结实挺翘的臀部。随着步伐,那两瓣臀肉微微摆动……
秦雅兰别开视线,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刚才在杂物间外听到的声音。梁雪儿说“不行”时那种抗拒,许延喘息时那种压抑的渴望……
如果当时在里面的不是梁雪儿,而是我……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秦雅兰浑身一颤。她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暂时从那些不堪的想象中挣脱出来。
但有些种子一旦埋下,就会在黑暗里悄悄生根发芽。
秦雅兰整理了一下衣领,深吸一口气,摆出教导主任该有的严肃表情,朝办公室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紊乱的心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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