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的每一次顶弄都沉重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这间摇摇欲坠的木屋彻底震塌。
木桌在男人疯狂的频率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吱呀——”,节奏快得让人绝望。
“喊我。”
周霆俯下身,牙齿狠狠地叼住苏蔓细嫩的肩膀,直到渗出丝丝血迹,“叫我周大哥,或者……喊我一声爸。”
“不……呜呜……畜生……”
苏蔓摇着头,泪水糊满了双眼。
可身体是诚实的。
在男人那种充满了原始力量的横冲直撞下,在那条残腿带来的绝对压制中,一种卑劣的、被禁忌感催生出来的快感开始在脊髓里疯狂流窜。
每当男人顶撞到最深处,苏蔓都会感觉到一阵阵如电流般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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