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那熟悉且恐怖的、一瘸一拐的脚步声,沉重地敲击在木质地板上,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苏蔓的神经末梢。
“阿远……你说他叫周霆,对吗?”苏蔓颤声问道。
“对啊,周霆。怎么了?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蔓没有回答。
她死死地盯着虚掩的房门,听着那串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溺毙。
那个在柴房里揉搓她、蹂躏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让她在那双残缺却有力的双腿间求饶的男人,真的是周远的父亲,是她未来的公公。
“蔓蔓?你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周远的声音还在继续,可苏蔓已经听不见了。
“砰——!”
房门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蛮横地推开,木质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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