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痛,又好像更想抱住他。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风:「一定会的。」
她指尖在纸张上一紧,那是她压下恐惧的一种方式。
那张行程表,不只是一趟旅行,更像她替自己写下的倒数日历——
旅行回来之後,她将消失一段时间,独自去面对治疗。
她没告诉他。
她不敢。
她怕他会放下一切跟着她,也怕他不放——两种结果都让她心碎。
傍晚的yAn台风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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