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她说。
「我也不需要你原谅我。」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她忽然弯下腰，凑近他耳边，语气轻得像从梦中传来：
「你0那瞬间，喊的是谁？」
沈佑瞬间瞳孔一缩，手抓紧了椅背，额上冷汗窜出。
郁晴笑了，缓缓站直。
「谢谢你给我答案。」她转身要走，却又停下脚步。
「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想抢她的位置，我只想占一个你再也甩不掉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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